6 October 2023
On October 6, 2023, in a late afternoon, a delightful tea gathering was organized for students of the Master of Arts in Translation (Business and Legal) and Master of Arts in Translation (Computer-Aided Translation) Programme and teachers of the School of Translation and Foreign Languages.
This special event provided a wonderful opportunity…
文匯報 2023年10月3日
【恒大譯站】濫用「存在」 造句生硬
筆者以前談過,近數十年來大家喜歡濫用「存在」來做及物動詞,代替「有」後接名詞,已經積非成是。例如,「因為存在考試這種制度,所以沒辦法,必須得學習」,這句的「存在」改為「有」會自然得多。「存在」的濫用問題其實並非如此簡單,現在續談。 中文本來有這樣一個句式:「地方+狀態動詞+事物。」語法書常舉「台上坐着主席團」作例句,換作普通句式是「主席團坐在台上」。「存在」是狀態動詞,可以用於這個句式,但留意句首應為表示地方的詞語。第一段的例句那種大行其道的「新興」用法似乎是從英文來的,例如「There exists a risk of oil spill」,而這個英文句式其實屬於正式語氣或文學風格,並不常用,使用頻率遠遠不及「存在」的及物動詞用法。 處處有「存在」其實很奇怪 「存在」遭嚴重濫用,其用法已經超出「有」甚至超出動詞範圍。例如,「如果你實行這個制度,不存在不知道有人在管道內」,這句的「不存在」應該改為「不可能」,若勉強當「不可能有」解讀,則至少要在句尾加上「的情況」,使「不存在」後面的部分變成名詞詞組。 不知不覺間,「存在」已經進軍名詞領域了。「存在」的名詞用法,源頭可追溯至英文的「entity」,若所指事物無法歸類,「存在(entity)」便可派上用場,例如「神是超出人類理解能力的存在」。不過,純粹從語文角度看,這句的「存在」確實可以刪去。很多人受這個用法影響,本來所指事物可以歸類,也被用上「存在」。例如「九陽一派認為,九陽神功增益奇快、生生不息,是無敵的存在」,「存在」可具體寫為「功法」;「論演技,她或許是這個節目中最強的存在」中的「存在」其實是「人」,這兩句的「存在」若直接刪去會較為簡單明瞭。 以下這句「存在」則更應刪走:「她們把你的存在當作一種提高自己身份的資源。」 考考讀者,「邵雍在命理界裏是神一般的存在」這句可以怎樣修改?答案:可以把「是神一般的存在」改為「是神一般的人」或「有神一般的地位。」 「存在」的名詞用法有其他英文源頭,相信大多數使用者不自知用了「英式中文」。例如,「某國企圖增加在區內的軍事存在」的「存在」源於「presence」,可改為「實力」;在「劉翔絕對是現象級的存在」這句中,「現象級的存在」整個詞組其實就是「phenomenon」,可改為「出類拔萃的人」,甚至連「人」也刪掉。 最後請看這句:「對於人體來說,水是僅次於氧氣的存在。」其中的「存在」究竟源於什麼,我也說不上來,大概可以這樣修改吧:「論對人體的重要,水僅次於氧氣。」 但願所有濫用的「存在」都不再存在。 ◆ 香港恒生大學翻譯及外語學院高級講師 池威霖
文匯報 2023年9月19日
【恒大譯站】拗口詞語結構 不可隨便省略
你知道確定性和可信性的可行性和重要性嗎?筆者以此問作開篇其實沒有確實的意思,只想說明這樣的結構有多拗口。 「性」字用作後綴語素的濫用情況十分常見,也有不少文章提及,但要清楚論述哪些情況屬必要、哪些情況屬可避免則不容易。中文裏的「性」用作後綴語素,源於一些構詞廣泛使用派生變化(derivational morphology)的歐洲語言,尤其是英文。派生變化其實很好理解,就是在詞首或詞尾加上一些語素(語言的最小語義單位),以改變詞語的詞性(word class/part-of-speech),就如從magic(名詞)變成magical(形容詞)再變成magically(副詞)。這些詞語該否分別譯作魔術、魔術性、魔術地? 不同語言文化背景的人彼此接觸,進而語言互相影響繼而演變,其實自然不過。尤其是引用從外語而來的術語時就更難避免使用這類結構,因為術語往往是詞組,譯成中文時把其變成句子,很多時候會不便表達,也可能有違原意甚至衍生歧義。例如若不把structural change譯作「結構性轉變」(而譯作「結構上轉變」),不把cyclical change譯作「周期性轉變」(而譯作「定時反覆轉變」),讀者可能會誤解原意,不知道這是在引用經濟學術語。那直接把「性」字省略又如何?有時候是可以的,但「性」字間隔定語和中心語的功能有時又不可略去,例如systemic risk「系統性風險」、provide a one-off subsidy「發放一次性津貼」。若只譯作「系統風險」、「發放一次津貼」,實是另有所指。 然而問題是,這種語彙化的語言現象已廣泛見於一般日常的語言使用,使語義愈見含混,令人摸不着頭腦。下文引用一些例子,跟大家考察一下這些用法是否必要。 原文:Companies in general have a sense of uncertainty. 譯文一:企業普遍感到存在一種不確定性。 譯文二:企業普遍認為前景不明/難料/難測。 原文:The company strives to ensure the accuracy, adequacy and reliability of the information. 譯文一:公司致力確保有關資訊的準確性、足夠性和可靠性。 譯文二:公司致力確保有關資訊準確、充分、可信。 原文:The company will explore the feasibility of expanding the existing facilities. 譯文一:公司會探討擴建現有設施的可行性。 譯文二:公司會探討擴建現有設施是否可行。(但feasibility…
12 September 2023
Following a visit in 2018, another group of students from the Department of Foreign Languages and Applied Linguistics of National Taipei University, led by Prof Karen Chang, Associate Professor of the Department, paid a visit to the School of Translation and Foreign Languages of The Hang Seng University of Hong Kong from…
文匯報 2023年9月5日
【恒大譯站】帶着「翻譯老友」旅英遊意
疫情過後,各地已展開了復常之路。筆者趁着暑假,旅英遊意,淺嘗異國文化,更不忘帶着我「翻譯」這個老朋友去旅行,體會深層次的歷史文化、風土人情。 英國人公餘常到酒吧消遣,「酒吧」究竟是Pub還是Bar呢?鍾情文字的人,決不會馬馬虎虎地互用Pub及Bar。Pub通常提供大量不同種類啤酒、葡萄酒及蘋果酒,以及各款小吃,一般由中午營業至晚上10時。至於Bar,就是提供各類酒精飲料,除各種牌子的啤酒外,還提供白酒、紅酒、雞尾酒,以及烈酒,食物通常是欠奉的,一般就由下午起營業至午夜。在倫敦蘇豪區跟當地人一起「蒲酒吧 (Bar)」,認識了酒保(bartender)占士,他談及bar/pub craw一詞,就是中譯為「喝通關」或「蒲吧黨」,是指酒客走到一家又一家酒吧,喝酒跳舞,認識新朋友,最後,「蒲吧黨」就「愈喝愈大」。臨別前,他笑容滿面地問我:「Do you go bar-hopping着」(你會去蒲其他吧嗎?)我則入鄉隨俗,回答說:「當然喔!」 遊歷英倫,不忘到著名大學參觀一下。我跟一位畢業於劍橋大學的朋友走訪其母校。他為我站在方頭平底船(punt)的前方,在康河中為我撐船(punting),一邊介紹沿途兩岸的旖旎風光,一邊看着河上浮草便吟誦着:「軟泥上的青荇,油油的在水底招搖,在康河的柔波裏,我甘心做一條水草!」我記起唸翻譯時,就認識了翻譯家許淵沖,他對《再別康橋》的英譯,實在唯美:See the green grass swing et sway, As if on underway clay! I would like to be a leaf green, Wafting on your waves serene.夕陽斜照,踏上歸途,心中便泛起了徐志摩詩人的佳句:「我悄悄的走了,正如我悄悄的來,我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一片雲彩。」(許淵沖譯:Mutely I go away, As mutely as I came to stay, I wave my sleeve, But no cloud will take…
29 July 2023
The School of Translation and Foreign Languages of HSUHK organised two sessions of public lecture on 29 July 2023, entitled The Pleasure and Prospect of Subtitles Translation and A Discussion on Linguistic Determinism, respectively delivered by Adjunct Associate Professor Dr WONG Kim Fan and Lecturer Mr KWAN Ho Chuen. Watching English films…